手,可知道又能如何?没有证据,照样无可奈何。

先不说王举人本身就是个举人的身份,他手底下的学生们更是几乎垄断了整个伊川县的教学系统,若是真想做些什么,当地的县学都得给他架空喽。

谁敢轻易得罪?

正是这种腥风血雨的时刻,一辆华贵的马车缓缓驶入伊川县内,惊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你说是谁的车?”

王举人惊疑不定道。

“安庆侯府!是安庆侯府,咱们的人亲眼看到安庆侯带着一家老小,一路往沧澜山脉去了,据说是要去拜访华夏书院的童启!”

“安庆侯?他们不是一向中立不参与任何势力的吗?怎么会来这里?”

王举人沉思着,连忙命人驾车,匆匆换了衣服往沧澜山而去。

一地侯爷亲至,得到消息的谁能安坐?

瞬间被惊动的各方势力忙将视线放在了华夏书院身上,更有那离的近的,直接驾车前往恭候,只为和侯爷搭上两句话。

坐在马车内的申宫保仍旧在怀疑人生,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也要来。

是,那童启救了小侯爷,可那是侯爷一家的事情,他一个仗着二房姑父为非作歹的人,来这里干嘛?

凑人头热闹吗?

不情不愿的跟着上了沧澜山,看到那古朴厚重的牌匾,众人顿时一震。

这……便是那华夏书院?跟传闻中的好像也不太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