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牲,不顾及他的身份,拆穿他虚伪的面容,廖远停捏着那封信甚至都有种不确定感,但冥冥之中他又能知道,这封信的祝福,只是单纯的祝愿,徐喜枝对廖远停的,刨除那些不满、愤恨、抱怨,她祝他金榜题名。
“去查,这里办葬礼的规矩。”
没有时间了,廖远停心中一片迷茫,他不知道徐喜枝和刘学其他的亲属,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刘学真相,不知道怎么安置她下葬,一切都太过突然,打的他措手不及。
他给窦静云打了电话。
窦静云操了一声,撂了电话就起床了。
天灰蒙蒙地下着雨,淅淅沥沥的,细丝线似的。
窦静云从没有起这么早过,他脸也没洗牙也没刷,抽着烟提神,穿外套时给沈舒杭打了电话,口齿不清道:“俩人肯定不行,来吧,搭把手,我去接你。”
沈舒杭的时差还没倒回来,困的仿佛宿醉过头,一时在刘学奶奶去世和刘学是谁以及跟廖远停有什么关系中横跳,最后终于理清楚:他要帮情敌去世的亲人办葬礼。
他坐在床上深深地叹口气。
路上,窦静云甩给他包子豆浆:“赖好吃点儿,今儿是场硬仗。”
纯黑色悍马疾驰在道路上,窦静云抿着唇,神情严肃,沈舒杭为了轻便,穿了件牛仔衣,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沉闷,灰色的天空像是要亮。
等红绿灯期间,窦静云突然开口:“对不住。”
沈舒杭看向他。
他耸耸肩。
沈舒杭笑笑:“没关系,都是朋友。”
“成,那谢谢你。”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