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在小篮子上系了一根绳子,来到井边,将西瓜篮吊在井里。
吃过晚饭,一家四口在院子里乘凉。板栗粘在黎雅脚边打转,时不时啃她鞋面,催促她赶紧拿瓜出来吃。
“爹,今儿地理种的寒瓜熟了,女儿摘了几个。”
“寒瓜。那不是西域进贡才有的。你怎种出来的?”
额,又来了,以后每次有新品种估计都要被问上一遍。编个理由竟比种瓜还麻烦。“爹,是上次哥哥们寄回来的信里给我捎来的种子。原先我也不晓得是什么,二哥在给我的信里告诉我,这是寒瓜。我便试着种种,没成想让我给种活了。”
“你啊你,又麻烦你哥哥们。可别扰了他们读书。”文氏到是信了小女儿的话。老二和小女儿关系特别好,有时寄回家的信里,会特别写一封给小女儿。
“女儿省得,下次不叫哥哥们带种子了。”二哥,原谅妹妹又拿你当借口了。
“大哥二哥只疼妹妹,从不单独给我写信。”黎琼撅着嘴愤愤不平地嚷道。
“你大哥二哥下月就要进考场了,哪有那么多时间写信。”黎崇文从中调解道。“雅儿还不快去拿出来让大家尝尝看。这寒瓜可是稀罕物。若不麻烦种,明年到是可以推广看看。”
那晚,一个西瓜不够分,黎雅又从厨房抱了一个出来分着吃。
四个人一只鼠吃了整整两个西瓜,黎雅讶然发现某只灵宠有一个牛胃。原本以为板栗的胃容纳极限是10颗炒栗子。
今天才发现,它原来可以吃下整整小半个西瓜。还是十来斤重的那种西瓜。只把小肚子吃得像撑爆的气球。走都没法走,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黎雅有些担心,捧着它,“叫你别吃了,别吃了,你还吃个不停。现在可好。也不怕把胃给撑爆了。”
板栗半睁半眯着眼,哼哼唧唧半响,小爪子拍拍肚子,要黎雅别担心。
“下次再吃成这样,我就不给你吃西瓜了。”
板栗蓦地撑起上半身:“吱吱吱…。”一阵抗议。肚子实在撑得慌,又扒拉摊倒。
关于这只灵宠,黎雅实在拿它没办法,只得将它放回吊篮窝里。
可怜她这个当主人的,晚上睡睡醒醒好几次检查灵宠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好在到了后半夜,看它又睡得四仰八叉。这才放心睡去。
隔天一早起来,黎雅弯腰穿鞋子。赫然发现一滩骚味十足的黄色液体自某只灵宠小窝缓缓流出。
板栗正悄悄地推着小篮子试图往外挪。
“尿床了?”她又好气又好笑。
“吱吱吱……”本大爷不是故意的。板栗蹲坐在黎雅面前,两只小爪子贴在耳朵旁。像只招财鼠似得。企图以装萌来逃避仆人的责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