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肉的时候想起来杂物间里还挖的有地窖,一树的梨子都还放里面在,地窖不深,秋菊肚子瘪了就能进去。

搬开压着的木板透透气儿, 秋菊扔了个绑了麻绳的竹篮进去, 自己也慢慢的钻进去, 光线不好也看不清楚,只能凭手摸的感觉没有烂的,胡乱的捡了一篮子打算先看看, 秋菊站起来用脚蹬着洞口的泥土,手臂也使劲,整个人就上来了。

把绳子解开还放地窖旁边,出去对着日光看,苹果一个个的都瘪了,看着就失了水分,梨子皮的颜色更深了,捏着有些软,感觉水分不少。

她现在不能吃冷东西,喝奶的小娃容易拉肚子,秋菊把篮子靠边放着,捡了一个梨一个苹果放在灶台后边的陶罐里,陶罐里有水,做饭时余火能把水加热,刚好,饭做好后果子也能半热。

铁牛看秋菊饭后把梨子拿出来准备吃,心里好笑,都大半年了,还不死心。

秋菊啃掉梨皮,感觉嘴里甜滋滋的,咬一口梨肉,嘴里含糊的说:“梨子变甜了,我就说,品相这么好的梨子怎么会不能吃,原来是要过个冬”。

她把梨子送到铁牛嘴边,铁牛也咬一口,果然不是年幼时尝过的涩味儿,就是梨子是热的,口感有些怪。

不得不佩服这嘴好吃的人,误打误撞的还把这木呆呆的梨子整的能吃了,以后山谷外的梨树就受欢迎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起来,打算下地窖多捡点梨子出来,给兄姐们送些去,当初摘回来的实在太多了,而且现在都在变软,不定啥时候就烂了。

秋菊下去捡,铁牛块头大,下地窖了转不开身,秋菊捡满一篮子了就喊一声,他在上面拎着绳子把竹篮提上来,最后再拎着秋菊的手臂把她提溜上来。

铁牛不打猎,早饭就做的清淡,用腌的咸蛋就灰面加水和成稀面糊,里面在加上剁的碎碎的蒜叶,锅热了下油,舀勺面糊淋下去,很快一张鸡蛋饼就出锅了。

只要火候掌握的好,饼子就是金灿灿的,烙饼子一向是铁牛插不上手的,他烧火能把饼子烙的外层糊了,咬一口还能吃到生面疙瘩。

灶上装菜装饼子的都是竹编的小方篮,清洗晾晒都很方便,鸡蛋饼出锅了就放小方篮里,铁牛洗好青菜后就先吃,秋菊烙饼空闲时间也撕着吃。

面糊都烀完了,就下油把青菜炒几滚,浇瓢水进去,水开了再把几张鸡蛋饼撕碎丢进去,再填两把柴,油亮的汤就出锅了,别看鸡蛋饼就下锅煮了几下,味道就和直接烙的鸡蛋饼味道不一样了,做汤的饼子吃着不腻。

但秋菊觉得只有她会觉得腻,铁牛吃鸡蛋饼三口一张,一张接一张,水都不喝,生怕嘴里的味道变了,哪还会嫌腻。

饭后,铁牛洗锅洗碗收拾残局,秋菊趁着他还在家,满月还在睡觉,背着装梨子都背篓给公婆兄嫂送梨去,趁机也去溜溜弯。

这个时候果树都还没开花,可见有果子吃多稀罕,几个小的听说梨子能吃了,洗都不洗拿着直接啃,小金橘还不会吃,啃的梨水直流,看着这水都知道过冬的梨子味道是有多好。

几家人分分,背篓腾出来了,秋菊也就回去了,还有大姐家也要送。

但回去了满月也醒了,只好把他喂饱了抱着他一起出去,铁牛也要进山,他就拎着竹篮跟着一起,把娘俩送到大姐家,说两句话就走,刚好和姐夫一起,进山查看动物的迁回和繁殖情况,大多都是各走各的,不会像打猎那样一家人聚一起。

秋菊抱着满月在大姐家唠了半天嗑,约着下午去挖毛笋,大姐家和她婆婆就挨着在,她婆婆是个热情的,秋菊刚去毛妞家不久她也去了,唠到中午拉着秋菊留下吃饭,还喜欢满月,让秋菊下午跟毛妞去挖笋,满月给她带。

还是秋菊再三拒绝,找了一堆理由才抽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