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联考的成绩下来就下来的，书愉总成绩在班里十几名，在年级前五十。

沈云渡成绩仍旧稳稳第一，还拖了第二名整整二十分，发挥稳定，高得令人发指。

很快沈云渡周围围了一圈人，各种虚浮的夸赞砸下来，尤其是方牧，叫嚷着最是大声，还非说要出去庆祝一下，其实就是要宰一顿。

被沈云渡冷漠地一脚踹了椅子，差点没摔个狗吃屎。

不过沈云渡似是对这样的情况习以为常，更何况他根本不缺钱，所以最后结果跟书愉猜的差不多，他同意了。

蒋芙看着发下来的成绩单，笑道：“愉愉，你数学成绩比李歌俏还高诶。”

书愉勾起嘴角，嗯了声。

放学，书愉回家，把那张有点皱巴巴的便利贴用力摁平，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晚上徐莉婉回家，看到她的成绩单很满意，笑呵呵道：“既然成绩下来了，那你们什么时候换座位？”

书愉一顿，轻声说：“应该快了吧。”

徐莉婉还记挂着书愉同桌是男生这件事，立刻说：“既然这次可以自己选了，你绝对不能再跟现在的同桌一起坐了知道么？”

书愉抿了下唇，犹豫道：“他是这次联考的第一。”

徐莉婉立刻看向书愉，眉头死死皱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还想继续？”

书愉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窗外一下子阴下来，云遮挡住了光，一阵风吹进来，吹得她后脖颈格外地凉。

徐莉婉把她的成绩单一下拍到桌上，声音很响，桌上放着的一个橘子掉在地上，闷而重，无人顾及：“其实我上次就觉得不对劲，本来想问问你班主任但是因为太忙忘记了。这次我把话就撂在这里了，你不但不能和他一起坐，还要离得远远的，知道么？”

徐莉婉并不年轻，她经历过学生期，年长书愉二十几岁，又处在销售行业，察言观色是本能。

上次其实已经觉察到了什么，只是没有当场揭穿她罢了。

在她看来，在学生年代谈什么恋爱，就是上了大学，也不能谈，好好学习才是正经事。要不出了社会，连工作都找不到。

这样直白的命令，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屑，仿佛她小心翼翼珍藏宝贝的东西根本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书愉闭了闭眼，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难堪。

徐莉婉手机响了，她拿着手机站起来，冷声道：“过几天，我会跟你班主任了解一下情况。或者你想我直接跟对方的家长聊一聊？”

书愉咬着唇，摇头。

她重复了一遍：“我说的话你记住了么？”

书愉脸有点白，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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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天空沉闷，有几分压抑，书愉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窗户一看，觉得今天或许可能下雨了。

徐莉婉跟往常一样给她和黎嘉准备了丰盛的早餐，书愉坐在椅子上，低头喝着滚烫的南瓜粥。

她昨晚没睡好，做了一夜的噩梦，醒来好几次，那种压抑的情绪笼罩了她一夜。

她觉得她有一点着凉，好在并不是很严重，只是脑袋有一点沉。

徐莉婉心情不错，脸上带着笑，在桌上跟他们聊天，还叮嘱书愉加多件衣服。

仿佛没有经历过昨晚的事情。

书愉一时有点难以将她和昨晚那个冷冰冰命令她的形象融合起来，但是她同时很清楚，只要旧事重提，徐莉婉的脸色变化都不需要一秒。

书愉在沉闷灰暗的天色中来到学校，教室里灯光明亮，挡住了外面的寒风。

她捧着温暖的杯子，掌心温暖，咳了一声，感觉到喉咙有点痛，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