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勾起嘴角,轻道:“有些想念公司里的下属了。”

雨水似滚珠砸,溅湿了周柯明的西装裤腿和皮鞋尖,他钻入车后座,车门一关把冷夜隔绝于外。

江冬月瘫在沙发上和方思思唠家常时电视机里正在回放天气预报,主持人用纯正的播音腔提到首都连续三天有暴雨。

她瞟了一眼,看到地图上的首都挂着朵滴雨的云。

江迟乖巧,自己调了台看电视,没有打扰她们通电话。看了会儿他站起身进了厨房,出来时手里多了杯冲好的奶。

“小姨,给你冲好了。”

江冬月接过,迷惑地问:“你的呢,怎么不喝?”

江迟眨眨眼:“我等会儿就回去拿。”

说完他就返回厨房拿了盒装的高钙奶,和江冬月并排坐在沙发上喝。

江冬月喝完没多久聊就打起哈欠,方思思见她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于是说:“实在困了就去睡吧,别硬撑了。”

“不好意思啊思思,可能是这几天太累了……”江冬月讷讷地道歉。

“我俩之间说这话,你本来就不喜欢熬夜,我知道的,”方思思摆摆手,把话题一转,“不过别忘了下周六过来参加我的婚礼啊,这可是我的人生大事,你不来就是不给我面子!”

她这几天不是给江冬月发短信就是打电话,明里暗里提这事。

江冬月知道她来电是为了这个,笑着连连点头并承诺:“我一定赶过去,请假都去!”

“这还差不多哼哼,”方思思努努嘴,“那我挂电话了,不打扰你休息。”

结束通话后江冬月揉了揉眼,叫上江迟去洗漱。

“小姨晚安。”洗漱完,江迟站在房门前和她道晚安。

江冬月捏捏他的脸,笑:“晚安。”

回到房间,她调好闹钟就把手机放到床头柜,躺到床上酝酿睡意。

梦网笼罩下,江冬月回到了大学的林荫道,破碎的光落在她身上似蝴蝶斑驳的花纹。

“冬月”有人从背后叫她的名字。

她微微回身,看到男生清瘦的身影,他捧着一叠书本向她走近,轻笑道:“是去图书馆吗?一起?”

她轻点头,喊了声“师兄”。

江冬月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看到男生轻轻上扬的嘴角,或者说他的容貌已经慢慢模糊在她的记忆中了。

江迟拿着牵引绳进来时正好听到女人在说梦话,他听不大清就凑近了去听,等听清后一下气笑了。

“行啊江冬月,原来你的梦里还会有男人。”他压低嗓音咧嘴笑,眼底却阴沉如乌云。

江迟单手捂住江冬月的嘴,堵住她令人生厌的梦话,一手去拿手机。

江冬月的锁屏密码很简单,以前是江春蝉的生日,现在是他的生日。

翻了一遍通讯录和聊天记录,没看到有什么暧昧信息的他刚想放下手机,忽然间有个聊天框弹了出来。

周柯明:【我回乌市了,明天我们谈谈。】

“哈哈哈”江迟放声大笑。

江冬月被他捂嘴捂得不舒服“唔唔”两声就转头,江迟放下手机转身看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江冬月,我连狗都看不惯,你觉得我能有多大方?”他俯下身,狭长的眼里有锐气,不断压抑着内心涌动的怒气。

两唇相贴,一触即离。

江迟用了点力气掐江冬月脖颈,声音低低回荡在房间:“放心,你解决不掉的,我都能帮你。”

“可你也要听话点,”他的手掌下滑,握住女人饱满的左胸,笑得流里流气并不正经,“这里空出来放我。”

江冬月咳了两声,她的梦已近结尾。她梦到那串伴着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