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结束了。

陆礼这几日耐心不错,每回结束都会替她擦去自己留在她身上的东西。

陆礼擦着,目光不由落在了被自己操弄得发红的嫩肉,上头还沾着盈盈水光,如晨曦花瓣上的露珠。

喉结滚动,陆礼伸手碰了碰,魏小庄却以为他又要再来,缩了缩身子,连带着两瓣嫩肉都缩紧了些。

陆礼的笑声从她背后床上,随后将她抱到了床上。

魏小庄回头看去,他这是放过自己了?

她侧过身,陆礼正穿着衣衫,眼尾因情欲染着红,看着妖异邪肆,见她看来,对上她的目光,勾唇笑得不羁。

魏小庄被烫到似的收回目光,扯来被褥盖住自己,瘫软在床上。

陆礼走后,她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几声远处的鸡鸭叫声,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儿时。

很多个下雨天,她的娘亲在床边唱着歌谣,爹爹在角落收拾药材,她听着这些声音,逐渐进入梦乡。

迷迷糊糊将要睡着之际,脑海又蹦出了那个没有头发的男人,在她生病时照顾她的画面,她如梦呓般喃道:“你还活着吗?”

魏小庄这几日被陆礼折腾的没歇息好,这一睡便到了天黑。

她困难地睁开眼,见外头黑了,又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