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了呢?感情是跟皇后娘娘一起来的。”
温妃脖子缩了缩,局促地给贵妃行了礼。
“娘娘吉祥,娘娘万福金安。”
贵妃也没叫起,接过宫女递过来的手炉,懒洋洋地靠着大红织金引枕,“我可不敢当你请安,你阿玛好大的本事。”
屋内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贵妃是为了先前朝廷上温大人申饬菩萨保的事发怒。
温妃也心有畏惧,但她又自恃傲骨,哪里肯对贵妃服软在,只能是朝着皇后投去求助的眼神。
皇后笑眯眯道:“贵妃妹妹都这么大了,还孩子气,你这句话,知道的晓得你是孝顺,为你阿玛打抱不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趁机报复温妃呢。要我说,前朝的事,跟咱们女人有什么干系,何况温大人是温妃阿玛,只听说过阿玛管女儿的,可没见过女儿管到阿玛头上的。”
她叫了温妃起,而后转过头对贵妃说道:“今儿个大家是来赏花的,就别把气氛闹得太僵。”
乔溪云瞧见顺妃唇角露出些许嘲讽的神色。
她看了看温妃,又看看顺妃,捧起茶盏,喝了一口茶。
“也罢。”贵妃道:“今儿个下大雪,赏花也别有一方风味,芍药。”
“奴才在。”芍药应声而出,抚膝回话。
“暖房可收拾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