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孟霖在姜灼灼身边坐下,将她斜斜垮垮的一双脚捞到自己腿上,姜灼灼今天脚趾涂了个白色亮片指甲油,商孟霖没见过觉得稀奇,手指抠了抠,“一天到晚涂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姜灼灼没反应。

商孟霖再抠了抠还是没反应,他放大招挠她的脚心。

这次姜灼灼脚蜷成了一块儿,气呼呼道:

“你有完没完!”

商孟霖不给她躲开的机会,捞入怀里,轻声细语问她,“好好好我不闹了。跟老公说说,受什么委屈了,老公帮你出气。”

姜灼灼不理他。

商孟霖一股子火气上来,“姜灼灼,老毛病是不是又犯了?上回在爸妈那边我怎么跟你说的,有什么事情都讲出来,不要闷在心里。猜来猜去的,你也难受我也难受是不是?”那满腔火气,又在姜灼灼柔柔的一张小脸泄气了。

姜灼灼还是没反应。

商孟霖起身,冲厨房那边冷声吼道,“李婶,喊远叔来前院!我问问他,今天跟太太出去,都发生什么事了!”

“你凶什么凶啊,不得了了是吧!”姜灼灼捞起旁边的抱枕冲商孟霖扔过去,“凶完我,还要凶其他人是吗?”

李婶端着木桶出来,“哎唷,这又是怎么了,先生您少说两句吧。太太一早就出去给你准备礼物了。”原本李婶是不想说礼物这事,想着太太肯定想要亲自告诉先生,转眼功夫,两人怎么还杠起来了。

“给我买礼物了?都买什么了?”商孟霖冷沉的眸子荡开一丝光芒,扭身坐在姜灼灼身边,“买什么好东西了?”

姜灼灼没打算回商孟霖。

李婶悄悄地指了指电视柜旁边一大摞精品袋。

商孟霖会意,起身,几大步走到了一堆礼物袋面前。

首先拆出一对杯子。

“别碰我的杯子,那都是我的!”姜灼灼一边跻拖鞋,一边冲商孟霖说。

商孟霖拿着杯子薄唇微扬,刻意地仔细瞧,“分明是一个女款杯子和一个男款杯子,女款杯不就是Q版的小姜灼灼嘛,男款的怎么还有点像我呢。还说不是给我买的?”

“给狗子买的。”姜灼灼抢了过来把一对杯子抱在怀里。

“......”商孟霖眉峰动了动,转战其他礼物,一个一个的拆,拆出一个是领带夹,下一个还是,连续拆了五个都是领带夹,不用想其他靠墙边的应该都是领带夹,包装都一样的,他粗略估计了下,大概有几十个领带夹不止吧。

这娇气包买这么多领带夹做什么?让他几个月不重样吗?

商孟霖此时此刻很快乐,终于体会到每次他妈和商娆拆礼物为什么会那么快乐,这种感觉还真不赖。

姜灼灼双手抱着对杯,就那么看着蹲地上商孟霖拆礼物,一看到被他拆出来的领带夹,就有气,抬脚踹了商孟霖屁股一脚。

这一脚踹得商孟霖毫无防备,要不是本身定力足,反应快,单手撑在地上,他能跟大地接触。

商孟霖冷吸了一口气,扭过头,始作俑者不见踪影。

只听见‘噔噔噔’的声音姜灼灼已经跑上了楼。

“这是怎么了?”还踹他?商孟霖拿姜灼灼没办法自己在楼下发脾气。

李婶小心翼翼地说,“我听远叔说,太太给你买的领带夹,别人给看中了,还要跟她抢,太太一气之下,把所有领带夹都给买了回来,一个没留。”

“......”商孟霖。

商孟霖上楼,发现卧室门被反锁了。

“灼灼,开门。在外面受了什么气,还是什么欺负,谁还敢我们家大小姐的东西,不想混了是吧!”一口气能买这么多领带夹,应该没受到欺负,可能是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