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眼,教训道:“你懂什么,我这个年纪不就图抱孙子吗?我穿的再好看有什么用,重要的是孙子啊!”

陆婷无话可说,她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不像以前那么有心力去安慰母亲,反而她没说几句话,就感觉到难以言喻的疲惫。

母女两人分别为儿子和弟弟忿忿不平的时候,陆阳却乐得轻松。

他虽然知道方莹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但毕竟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睡眠时间不定,醒了就哭,要吃要喝要拉要闹,简直像个专门为了折磨人类而出生的小恶魔,幸好方安的父母现在都已经退休,并且都愿意照顾这个孙女,如果真让他这个爸爸来的话,他都不敢肯定,自己到底能有几分责任心?

但是孙知竹就不一样了。

虽然孙知竹跟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是孙知竹是孙朗唯一的亲孙女,孙朗又是他唯一的爱人。

爱屋及乌,陆阳感觉孙知竹才是他在情感上的亲生女儿,尤其是孙知竹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现在的年纪又正好到了好玩的时候,不像婴儿那样听不懂人话,又还没到猫狗都嫌的年纪。

他躺在孙朗的床上,与孙朗同榻而眠,想起亲生女儿时,偶尔心中也会泛起愧疚,但或许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吧,一想到自己能逃脱照顾亲生女儿的责任,陆阳心中还是感到无比的庆幸。

而现在唯一让他烦忧的,就是父母和姐姐。

毕竟从小到大,家里的资源都是优先他。

他现在却不能满足三个为他倾尽所有付出的亲人的愿望,心中难免纠结,最终也只能和他对亲生女儿方莹的愧疚一样,全部归于心底,然后继续沉沦在与孙朗的幸福生活中。

孙朗虽然年迈,但是老当益壮,在床上的时候,体力不逊色于年轻人,他让陆阳趴在床上,翘起屁股,然后从后面拍了拍陆阳的臀瓣,随后扶着自己双腿之间的阳具,挺身进入陆阳的菊花,感受到里面的紧致裹吸之后,快感如同潮水一般涌来,他腰部用力,加快了动作,在陆阳的身体里进进出出,不断的进行着活塞运动,随着他动作越发卖力,陆阳感受到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本能的扭着屁股,配合着孙朗的抽插。

两个人的身体不断的做着负距离运动,陆阳感觉到自己狭窄的后庭,被孙朗的大肉棒撑开,挤压到前列腺,让他的下半身如同传导过电流一样,快感直击天灵盖,他用力抓住身下的被单,咬住下嘴唇,但呻吟声还是从喉咙中溢出来,无力的扬起脖子,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孙朗从后面掰住他的肩膀,越发用力地向深处撞击,将肉棒全根没入,然后再拔出来,这样反复抽插,每一次都带给陆阳前所未有的满足。

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之后。

孙朗将陆阳的身体翻了过来,然后扛起陆阳的双腿,从正面进入陆阳的身体,陆阳爽的翻起白眼,双手搂住孙朗的脖子,下半身不断的痉挛颤抖,前列腺不断的被刺激,已经让他到达了高潮,孙朗见此情景,越发卖力的在陆阳的身上开垦,直到陆阳精疲力尽,任由他的摆弄,也只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性爱娃娃一样,孙朗于是加快动作,下半身像是打桩机一样,在陆阳的菊花里不断挺进。

粗长坚硬的肉棒,在陆阳的菊花里面,不断的顶进去,然后再抽出来,随着孙朗加快频率,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传导到两人的耳膜中,仿佛一场催情曲一样,让孙朗越发的不惜力,他的肉棒在陆阳的菊花里颤抖两下,终于喷射出精液。

他内射完陆阳之后,心满意足地躺在了陆阳的身上,疲软的肉棒还停留在陆阳的菊花里,陆阳则是抱住了他,两个人面对面,拥吻起来。

唇舌相碰,两个人的舌尖彼此缠绕,互相交换完一轮口水之后,陆阳把孙朗挑逗的再次来了兴致。

两个人一起去了浴室,在充满水的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