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睡觉?”他舌头都有点捋不顺,似乎有些迷茫:“可是你不是要今晚和我做爱吗?”

“你喝成这样还能做什么,硬都硬不起来。”

宁嗔抬手抱他,余恨晕乎乎栽进他怀里:“你操我,我也不需要硬啊。”

壁钟的时针缓缓指向十,夜晚刚刚来临,余恨在满屋暗光里向他吐露邀约,手脚并用地挂在他身上,如同纠缠的美人蛇。

“你真的不做吗?我刚刚洗澡的时候已经给自己扩张过了。”

不好意思还是没破处,下章一定,最近有点养胃,等我找一下感觉

四十

卧室里的顶灯灯泡已经用了很久,灯管接口处都已经泛黑,灯光昏暗,余恨醉得满脸酡红,勾着宁嗔的脖子亲他,像娇缠的幼猫。

余恨此刻前所未有的清醒,酒精麻痹大脑分泌出来的多巴胺令他沉醉,他失去的只有理智,却明白自己究竟在做什么,生活留在他身上的负担和苦难在此刻全部消磨殆尽,他什么也不是,不做哥哥也不做自己,只做宁嗔怀里的有情人。

“喝醉了,胸好涨。”

白色的短袖衫胸口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余恨仰躺在床边,蹙眉掐住自己的乳头,奶柱一股股向外喷,宁嗔看得青筋都爆出来:“你他妈喝的是酒还是春药?”

“酒啊……”

他的长相周正斯文,此刻沾了酒色便带上一点说不出的媚,宁嗔掐着他的下巴同他接吻,舌尖撬开齿关亲得放肆,余恨被放开的时候嘴唇都是红的。

情欲蒸腾,宁嗔后脊都被汗打湿,他三两下脱了自己的衣服,鸡巴硬得烫手,被他握在手里,轻轻撸动就会吐出清液,正落在余恨胸口。

“你怎么硬成这样,要我帮你口吗?”

他的底线好像一再降低,撑着软成面条的胳膊想要坐起来,又被宁嗔摁回床上。

滚烫的掌心紧贴着小腹,余恨视线涣散,对上宁嗔那双有些凶意在里面的眼睛,突然“嘿嘿”笑了一声,喊了句老公。

“余恨,你明天起来要是不记得今天晚上你都做了些什么事说了什么话,我会操你到哭。”

居家的运动裤被宁嗔拽下,他伸手只摸到一片湿濡,食指与拇指轻轻摩擦也只察觉到湿滑,宁嗔将那两根拉丝的手指举到余恨面前:“这是什么?流出来的水?”

余恨要想好一会儿才能听懂他的问题,哼哼了两声才回答:“润滑剂挤得太多了,我不会……”

他的尾音稍稍上扬,有一点嗲意在里面,宁嗔哼笑,脱了他的裤子拍拍他屁股:“转过去背着,你老公要操你了。”

余恨的腰紧窄一截,此刻被汗浸透了,在迷蒙的灯光下如同一块暖玉,宁嗔掰开他的臀部,被主人很好扩张过的小口就自动露出粉色的穴眼。

宁嗔鸡巴快炸了,他耐着性子用牙撕开避孕套的包装,捏着那枚圆环套上自己的阴茎,然后缓缓向穴里推,废了好大功夫才顶到头,就已经觉得自己快射了。

真枪实干的感觉根本不一样,余恨抓紧了枕头,含了点哭腔:“好涨。”

“一会儿就好。”

阴茎上的青筋有生命一般在体内跳动,余恨有几分失神,软趴趴地被宁嗔拽起来,乖顺地跪在他身前。

处男不懂得太多的做爱技巧,只知道埋头猛干,宁嗔从后背抱住他,捏着他的乳肉挤压:“现在奶还涨吗?”

“呜呜…不涨了……”

余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他的敏感点被宁嗔找到了,于是他每次都只往那一处顶,余恨本来硬不起来,生生被操硬又操射了。

他的阴茎涨成粉色,完全不用手碰,全靠干性高潮,被宁嗔操的几乎要小死一回。

“不行了宁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