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康梓宾所描述的基本对应。当然,吴冬并未忘记那个放走自己的人留下的殷切恳求带走被罗武操纵的无辜者,一同,回到B市公安局,成为指证这起绑架案与谋杀案的关键。
“走!”他的声音铿锵有力,顺着微风吹拂的方向,这位刑警队长很快找到了通行楼梯,扶着黑黢黢的墙壁,两人大气都不敢出,一步一个脚印,一点一点往下挪动,同时竖起耳朵,判别空气中任何不属于自己的异响。
好在,皓月当空,寂静无声的古老建筑内并无半点人烟气儿,或许大伙儿早就在睡梦中同周公遨游,无人注意黑灯瞎火的某处,两位衣衫不整的警察正在窥探这座碉楼的秘密。不过,就算如此,吴冬他们也不敢有一丝怠慢,心脏在胸口狂跳,脚尖在水泥地上漫舞,如柴可夫斯基所著的《天鹅湖》那般,演员的动作虽轻盈欢快,但拥有丰富经验的评委则能看出,台上每个人都在绷紧全身肌肉,试图为这一出优美的舞蹈剧画上句号。
“他们......没在,都睡了?”
即使是在如此凉爽的凌晨,易江的额头仍布满汗珠。然而,谁说前面的吴冬不是如此呢?甚至,他比易江更加在乎这场逃亡的成功,因为一旦被罗武他们发现,那么等待自己的将是比之前更加不堪入目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