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希望我放下。再之后,我花了比较长一段时间去调整,实力才恢复到能上赛场的水平。”

手怎么突然伤到了要住院的程度?

不过蔚宁既然没有明说,陶灼也就不再细问。

她笑道:“蔚蓝姐好厉害,我很佩服你。”

蔚宁看了她一眼,落下一颗棋子:“彼此彼此。”

陶灼跟着落子:“蔚蓝姐佩服我什么?”

她身上似乎没什么值得蔚宁佩服的地方。要说技术,蔚宁自己的技术也那么强。

坚强。还有一股恣意燃烧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