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来反爬到主人家头上撒野就不好了。”
话毕,便转身对永安和庆儿道,“永安你出去雇一顶好轿子来,抬你娘回去。庆儿,你出去备马来,一会儿我每便回宅子中去。”
永安和庆儿应了,忙不迭的去了。看两人都出去了,沈天福方又躬身对李老汉施礼道,“岳丈,你将那封休书并秀儿的那包袱拿出来,我每这便要家去了。此番,我和秀儿之间有些误会才会闹到如此,如今我与她心结已解,从今往后我会对她好,再不会让她受这样的委屈。”
“好,好,你二人正该如此。少年夫妻免不了有吵闹斗嘴之时,老夫望你带我秀儿回去后,好好待她,百年好合,儿孙满堂,若是能得如此,我即便此时去了也会含笑九泉。”李老汉笑道,到最后浑浊的眼里竟然湿润了。
李秀儿见状便走过去向着李老汉深深的福了一福道,“爹爹,都怪秀儿不好,想来爹爹已是风烛残年,孩儿不能在跟前尽些儿孝道,恁大年纪已嫁为人妇,仍是令爹爹不得安生,孩儿心中惶恐。”
李老汉将李秀儿扶起来道,“我只你这一女,你不来我这里却能去哪里,爹爹但凡活着一日,只要你和你官人恩爱有加,安稳度日,爹爹心中便欢喜不已。如今你与女婿那误会都解开了,往后的日子,想必孩儿定会越过越好,爹爹心中便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