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都再合适不过。多谢娘娘顾虑着我。”那一桌子小菜分明都按着她的口味做的,菜式多,但每份的分量极少,瞧着都是刻意给她准备的。

太子妃眼底都是笑意,闻言便摇头道,“年关头上,你们府邸里也没个长辈,内宅的事儿样样要你操心,属实是累了些。难得有几日清闲,还要被我抓出来陪我去求平安符,是我该谢谢你才对呢。”

太子妃瞧着红锦把那些小菜撤了下去,倒了花茶上来,又把杯子往孟妩那边推了推,说道,“今儿本该叫你好好歇歇才是的。只是太后那头病了好几日,头疼得不行,太医院那边想了多少法子,都没用,太后最信佛,圣上便叫我跑这一趟,算是敬孝心了。”

“不愁这一日歇的时间。”孟妩接了一句,顿了顿,才道,“太后娘娘这病.......可有什么征兆?”

太子妃摇摇头,“就是没有征兆,慈宁宫是天天有太医请平安脉的,若是有什么,也该早发现了。”

孟妩皱了皱眉头,“连太医院都看不出来的毛病.......会不会不是病症?我二哥哥从前喜欢到处跑,小时候常讲些奇闻异事给我听,倒是提过这么一桩事情。说的是有家富户,婆媳两人不和,媳妇便想法子在婆婆的吃食上下了药,那药单吃没毒,可和别的东西一混,这毒性就起来了。媳妇下的小心,这么连续下了两三年,婆婆的毒才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