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和义一听,酒醒了三?分,也不知?道是不是吃火锅吃的,这么寒冷的天里,愣是冒出了一些冷汗。
毫无疑问,如?果张棹歌是普通人,也没有人撑腰,他真的会这么干。
偏偏被崔筠挑开了来说,他心里尴尬极了,又有点小紧张,忙对张棹歌说:“我们肯定不会这么干的,这跟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有什么区别?”先主付
张棹歌哈哈一笑,说:“我知?道,只是假设,毕竟到那个时候,什么样的情况都有可能发生,不是么?”
郑和义:“……”
在“他”的心里,他们就是这么卑劣的人吗?
咳咳,好像还真的是。
崔筠瞥了这俩心思各异的人一眼,继续说:“我想,甚至还有人会对大郎的酿酒方子感?兴趣,未必不会逼她交出方子。”
郑和义如?坐针毡,这跟贴脸开大有什么区别?
就差没指名道姓了吧!
张棹歌微微一笑:“当然,对于郑什将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怕只怕摊子大了,人心不好带了。”
郑和义心里乱糟糟的,也不胡思乱想了,直接问张棹歌的想法:“那怎么办?”
“好办。首先,这事是郑什将你们为了军供而冒着风险去做的,目的是想让底下的将士能吃饱穿暖,所以?这个目的切不能忘。”
郑和义颔首。
“其?次,计算出所需的军供,然后制定目标以?及计划,避免因?为某个人的贪念而做出超计划的事情。”
“其?三?,此事必须要?有人监管,这也是为了避免有人中饱私囊。”
郑和义说:“自然,这事有镇官监督执行。”
“因?此,县镇经商的规模不必太大。我所酿的酒,除了供自家饮用外,只会提供给?你们,不会再授权给?第二家,因?此你们也不必担心会出现?与你们竞争的酒户。”
“这太好了!”郑和义高兴地?说,幸亏张棹歌自己提出来了,免了他还得想办法阻止别人跟他们抢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