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内也没有多少家吏。

应长川来之前并未提前派人通知,以至于两人下马车到现在都没有见到几个人影。

随他们一起来的玄印监早退了下去。

应长川一边说一边带江玉珣走到了一棵树旁,他缓缓用手拂过树干:“这是我当年练剑时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