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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晃动的脚趾很快便被刑讯人员抓在手里，阻隔了对方正在不断晃动的动作。

一根长羽毛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刑讯人员手中。

“人脚心也是一个很敏感的部位，而且它被刺激的感觉跟性器官不同。”说话间，刑讯人员已经将手上的羽毛换了位置，落在王安安白皙的脚心，“今天再问你另一个问题，双方交易的货是什么，数量多少。”

这个问题只要是跟着前去交易的人，理应都能说出。

货物的种类及数量对于自己人没有保密。

即便前一天他已经在王安安这里确定，他大概率确实是因为重伤而忘了交易现场的事情，但刑讯人员却依旧需要一点点去重审交易现场的细节。

一来确定王安安是不是把所有的一切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二来，若真的是全都忘了，倒也正好用这种方式去刺激对方的记忆，强迫对方记起交易时候的情况，好从现场的蛛丝马迹中查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知道……”

王安安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还要问这种明显无用的问题。

他在昨天就已经再三声明，自己在重伤之中示意了，根本不记得交易现场的任何事情，自然也不可能记得货物的种类和数量。

否认的话说得有些吃力。

早在刑讯人员开口询问之后，抵在脚心的那根长羽毛已经开始动作，不断剐蹭着那片敏感的区域，让王安安的整条腿都跟着紧绷起来。

原本被攥住的脚趾已经被放开，但刺激，它们却在脚心羽毛带来的痒意之中紧紧抓握，勾紧了想要保护正在不断被羽毛剐蹭的那块软肉。

脚心传来的痒意让王安安的面部肌肉不断抖动。

从脚心传来的刺激让王安安忍不住想要笑出声，但他却不想在一开始就被迫妥协，只是咬紧牙关强忍着从脚心传来的刺激。

一时之间，那张精致的脸不断变换扭曲，跟瞪大了的含着泪水的眸子一起，生出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而那句否认的话，则同样满是忍耐。

剐蹭在脚心的羽毛依旧没有停止动作。

堆积过多的刺激让王安安的眼角不断溢出泪水，被刺激的那只脚持续性紧绷，绷直了试图躲过羽毛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