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多了。看到你潮吹绝顶的模样,审查员们都会被你骚硬了吧,真是个天生的骚婊子,欠干的贱货,还没成年就这么欲壑难填,以后岂不是会给丈夫戴一顶又一顶的绿帽?

“一想到那么多人也能看到你做爱的瞬间,以及高潮的画面,我突然有点嫉妒了。

“你那么漂亮,他们说不定会偷偷拷贝回家,一遍遍地打飞机,用精液糊满你屏幕上那张骚浪的脸,幻想你满嘴里乱叫的哥哥和老公是自己,用手指、鸡巴,乃至警棍和电击棒肏进你那玩得肿烂绽开的小逼,将电击档位调到最高,感受着蚌肉吐着淫水拥上来的绵密包裹,打着圈捅到子宫,发现里面早就被干烂了,合不拢地咧开一道口,往外泄着淫水;嫩白的腿根抽搐着,被抽打得红通一片。而你早已爽得没了魂,吐着舌头翻白眼,舒服得痉挛漏尿。

“小宓,看到这里,你是不是裤子已经被淫水和骚尿淋湿了?你那么胆小,腿一定抖得厉害吧,腿窝也会因此恐惧得微微蜷曲,和膝盖一样粉粉的,一看就很适合夹着阴茎玩腿交,被射满一肉窝的浊精。

“如果你能现在脱了裤子,露出阴毛边缘沾着精水的艳红肉逼,在警卫室里用手指分开阴唇,把肉豆子抠出包皮,捅着花心把潮吹的全过程拍下来并发给我的话,我就勉强原谅你。

说不定,在你痉挛的时候,我会站在门外,突然敲门吓你一跳,你会被惊得小声悲鸣,小鸡巴和女穴尿道同时失禁,只能无助地捂着湿软的肉花,抖着阴蒂看着我推门而入,把水都喷到我的脸上你的屄那么肥那么肿,就那几条细细白白的手指怎么挡得住,尤其是你爽翻了的时候,阴肉还会向外挛动漏出,被指头撑开的肉洞蠕动着,整个阴道都要被我看光了,真可怜。”

怎么会有人这么恶毒?

沈宓已经站不住了,伸手扶着身旁的桌椅,勉强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这封信是直接投递到学校的,由校门口的保卫室来通知他来领取的;所以,他现在确实正在离保卫室不远的空教室里察看里面的内容。

一想到这个人可能确实就在这附近游荡,说不定还扒着窗沿或者门缝,用无孔不入的摄像头窥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拿他惶恐失措的模样取乐,沈宓就恨得牙痒痒的,恨不能将这个人挫骨扬灰。

最令他难以启齿的是,读到后面,他确实情不自禁地夹了一下腿,股缝潮渍渍的,内裤也黏糊糊地粘连着,格外难受。

“咚咚”!

不远处突然有皮球扔过来,正中窗户。

陈旧的玻璃窗陡然嗡鸣,发出教人牙酸的“吱呀”声,抖下一地灰尘。

“啊!”

沈宓的身体也跟着抖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抬头往窗外望。

是这个跟踪狂吗?还是其他的什么人,他们也会发现他不堪的“秘密”吗?

沈宓头昏脑涨,大脑油然而生失重般的晕眩感,两耳更是嗡嗡作响,仿佛有千百只虫豸乱爬。

窗外不远处的操场上,正源源不断地传来众人的嬉笑声、追逐打闹声,以及脚步交错的“哒哒”,每一下都好像敲在了他的心上。但凡有哪下稍微重了些,他都险些要从原地跳起来。

玻璃上映出他发白的脸,与往日不同,此刻显得分外无血色,眼下甚至有淡淡的青晕,有几分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