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顶到了子宫肉襞。
“要、要死了!”
雪嫩的肚皮清晰可见地迅速隆起,鼓起一个淫邪的肉棍形状。
子宫要被干破了。
这可怖的认知和着反呕的胃酸,一并上翻堵到了喉咙口,头晕目眩之下,omega哆哆嗦嗦地抽噎起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眸失神,狼狈地微微翻起了白眼。
在女穴的自我保护机制下,孕育子种的肉壶像被肏破了似的,疯狂地流起气味浓骚的淫水来,甚至接二连三地连绵潮吹起来,成股的黏液顺着扑腾不休的莹白腿踝淌下,在地面上积攒了一大滩,折射着淫乱的水光。
“你和别人做爱的时候,也是这么发浪的吗?”
沈雪檀抱着怀里那具软绵温暖的身体,慢条斯理地扭动着胯骨,干涩的唇瓣厮磨着omega朱红色的耳珠。
“他们是不是也干进了你的子宫,在你的肚子里射精?”
那些青筋盘亘虬结的肉根会分开肥嫩的阴唇,被媚肉完整亲昵地包裹住,而后长时间地亲密舔舐结合;体液交织,透明的甜蜜露汁激射喷溅,尽数淋洒在丑陋的龟头和茎身上。
这些浪荡的穴液会从腿缝一直流到床单上,留下胶着的蜿蜒水痕。
omega会迎来生理性的欢愉,娇昵地用雪白的双臂和大腿缠住对方,肌肤上透出潮吹绝顶前夕的粉潮,扭动着腰肢、打开双腿,邀请alpha们在丰嫩肥厚的腔道里酣畅内射。
肉乎乎的臀部会抬得高高的,方便鼓动的精水悉数咽入阴道,越过圆柱形的宫颈,填满细嫩的宫腔,肉壶里满是摇摇荡荡的浑浊精浆,发出“哗啦啦”的下贱水声。
吃了一肚子精水,omega的子宫里会形成受精卵,后者在稚幼的腹腔里不断膨大,像个恶毒的、不住蓬发的气球。
“亲爱的,我怀孕了你要对我负责。”
而omega会抚摸着浑圆的肚子,露出志得意满的微笑,像个天真又懵懂的色情狂,纵使屁股缝还在往下滴滴漫着精水,也会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嗲着声音乞怜撒娇,卖弄风情地眨眼道:“想要,舔一舔……这里好痒。”
然后,omega状似羞怯地分开雪凝莹润的双足,给情夫视奸淌着骚水的蜜户,蚌唇在孕期的激素分泌下隐隐泛出紫红,仿佛熟透的甘美李子,果肉湿淋淋的,颤抖着张合,要从枝头落入男人的嘴中,寻找唇舌的安慰,好一抚孕事中的寂寞难耐。
露骨的想象快要把沈雪檀逼疯。
也许,沈宓的肚子里此刻就揣着不知哪里来的阿猫阿狗的野种,不然怎么解释omega这超乎青涩年龄的淫乱不分时间地点,睡友人、睡同学、睡兄长,欲壑难填、脚踏数条船,仍洋洋得意于自己集邮式的放浪交媾?
一想到还有其他人或者很多人,也曾将灼硬贲张的性器埋进身下的omega的阴道过,他就遏制不住内心几欲杀人的暴虐欲望。
……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