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嗫嚅了半天那里,好不容易才想清楚了那是他骚逼最骚的地方阴蒂。
说着不要舔自己的阴蒂了,却是不自觉地收着小腹挺起下身,甚至敞开腿,高高的把骚逼挺起来,阴蒂还自己后缩包皮,把自己最嫩最敏感的部分露出来了,蓝斯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表情已经开始很是愉悦了。
人马还是很服从蓝斯的,蓝斯说不要舔他的阴蒂了,人马就开始攻击起了蓝斯的阴唇。阴唇并没有那么敏感,可耐不住人马技巧好。如同反复翻书般,一会儿将舌头插入沟壑,将逼唇翻过来,一会儿又将舌头插入双唇掩盖的穴口,几下勾缠后,将逼唇翻过去,时不时还突然舌头用力磋磨阴唇,戳得白嫩的逼肉歪斜,时不时又把舌头猛地刺进肉穴中,刺激得逼道浅层的敏感点反应连连,淫水猛地倾泻出来,人马很快就弄得蓝斯受不住的用手抓紧了圣台的台面,身体反弓到极致,尿了般颤抖着身体潮吹出来。
水花四溅,蓝斯高叫,漂亮的眼睛有瞬间似乎都失去了神采。身体里流窜着高潮的快感,仿佛置身云端,蓝斯止不住的痉挛颤抖,挺起的身体倏而脱力落下,正好被人马的双手接住。
捧着蓝斯的屁股,人马缓缓将蓝斯的身体平放到圣台上,接着,人马开口了:“殿下,奴要正式开始帮您清理了,还请您摆好姿势。”
圣台的高度大概是到人马的大腿,所以,以蓝斯的角度,他微微抬头,就刚好能看到人马胯下勃起得巨大的那根令人恐惧的巨物。
一个白色人马,长了一根黑屌,还是一根跟那张清秀的脸和带着仙气的白色马身都完全不相配的,有着硕大肉冠、青筋暴起的黝黑巨屌。
蓝斯想,还好他不用跟这根巨屌做,否则他非得被这根巨屌捅个对穿。也是在这个时候,人马见蓝斯一直盯着她的胯下不动作,又提醒了一遍:“请殿下摆好姿势,我好为殿下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