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发下,那双意气风发的双眸紧紧闭着,薄唇抿起,他睡觉的样子,永远透着股令人心醉的慵懒。
容恩屏住呼吸,轻推了下他,“南夜爵,南夜爵?”
他真的睡熟了,翻个身,将手臂放在身前。
容恩目光落到那只手表上,她半坐起来,尽量放轻动作,探出身子的时候,冷汗正顺着额头在滑落下来,她很清楚,一旦失败的话,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她摸到南夜爵的手腕,尽量轻柔地托起他的手,在将手表拿出来的时候,容恩整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心跳加剧,心就像马上就要跳出心室一般。
那只手表很沉,表面镶嵌的整圈钻石灼烫人眼,容恩将它拿在手里,却并没有看出有何异样来。她仔细端详着,想起阎越之前送她的那条项链,她将手表反过来,再摸索一会后,果然找到了一个暗扣,轻轻一推,表就分开了。
而那张任他们上天入地都找不着的光碟,果然就藏在里面。
容恩不敢有太多的迟疑,她忙将光碟拿出后攥在手心里面,回过身去,男人背对着她,依旧睡得很沉。容恩小心的将表戴回南夜爵的手上,待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她早已虚脱下来,四肢都僵硬。
那光碟虽然拿到了,可容恩却不知该藏在哪,而且要尽快送出去,不然拖得久了,南夜爵肯定会发现。
她起身,在细想之后,将它夹在了自己经常看的那本书里面。
由于二人是背对着彼此,容恩并不知道南夜爵此时的眼睛已经睁开了,细碎的短发下,那双深壑的眸子显得越发幽冷,床头的壁灯罩住男人的双肩,却也在同时,掩去他脸上的所有凄哀及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