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让我隐瞒她换药的事,不然就让我身败名裂……”
“不,你纯粹是血口喷人。”夏飞雨急的双眼通红,迫切地解释,“爵,你别听她的。”
南夜爵轻啜口红酒,一下就将这件事同容恩的怀孕联系了起来,他目光含有深意地睇了眼夏飞雨,尔后便落到萧馨身上,“事隔这么久,我凭什么信你,有何证据?”
萧馨定定瞅着这个男人,他也曾宠着她,她要什么,他便给什么,女子眼角划过苦涩,“没有证据,我只是告诉你这件事罢了,不要让同样的事再发生在别人身上,夏飞雨,你不觉得自己作孽太深么?
夏飞雨嘴唇颤抖,狠狠灌了一口酒,整个手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