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祁母却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祁父出现在医院的时候,祁应舟已经被送回了监护病房,祁母一眼就看到了他身后的女人和孩子,血气顿时直冲脑门。

“祁正铭!你是不是疯了!你居然还带着这两个杂种到医院来!”

祁父皱着眉,目光中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宋婉,这里是医院,有话回家再说。”

“回家?”祁母冷笑一声,伸手指向病房里的祁应舟,“你看看小舟现在躺在那里生死未卜!而你是从谁的床上赶过来的?祁正铭,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祁父的脸色一沉,语气冷得像冰,“你别忘了,祁应舟也是我儿子,如果没有我,哪有你现在的日子,我想去哪,是我的事。”

“你说什么?”祁母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还有脸提这些?你是不是觉得我宋婉没有用,没有资格站在这里?”

祁父根本不理会她的咆哮,只是回头对那女人和孩子们说,“你们先到旁边坐一会儿,我和她说几句话。”

女人点点头,拉着两个孩子走开了。

祁母的愤怒无处发泄,直接扬起手想要给祁父一个耳光,但手还没落下,就被祁父稳稳抓住。

“宋婉,你别逼我。这里是医院,你闹得越厉害,只会越丢人。”

祁母气得浑身发抖,扶着玻璃差点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