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先生说马上赶来。”
江稚晚点点头,随手将那支口红盖上,扔回包里。
而此时的白宁言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靠在路边的树上抽着江希儿点着的烟,毕竟在他心里,江稚晚的事还够不上祁应浔那么上心。
江稚晚和祁应浔:少听外面的洗脑包,我们恩爱的很。
祁应浔很快就赶来了,虽然知道她没事,可难免觉得她太过不把自己的安全放心上了。
江稚晚一见到他的车停下,赶忙从包里掏出瓶眼药水滴了大半瓶在眼里,随即趁着祁应浔还没反应过来扑到了他怀里。
就江希儿一个人会撒娇吗,就她一个人会找男人撑腰吗。
她男人撑的腰,可是最硬的。
祁应浔稳稳的将她抱在了怀里。
“老公,我好怕怕,有人欺负我,我的小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祁应浔的嘴角没忍住抽动,她这是戏瘾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