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片刻,男人略带歉意地笑了笑,“祁先生,这把琴确实对我很重要,它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留给我的唯一纪念。”
“先生,那把小提琴上署的名字是‘JZW’,是我的太太的名字。她非常想找回这把琴,或许它对她来说意义非凡。”
听到这话,男人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与激动,“您太太?”
“是的。”祁应浔淡定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低沉的嗓音缓缓道来,“那是我太太母亲留给她的珍贵之物。”
男人原本端起茶杯的手猛然一颤,茶水洒出了一些,他忙不迭地放下茶杯,眼神复杂地盯着祁应浔。
“JZW......”他喃喃自语,仿佛在脑海中反复确认这个名字,片刻后,他猛地抬头,“祁先生,我冒昧地问一句,您夫人可否方便见我一面?”
祁应浔挑了挑眉,心里掀起了些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