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画不出来,画廊赔钱?”

她这么问,祁应浔就觉得自己做了件对的事,起码她的眼不会骗人。

“不怕,有我给你兜底。”

在当靠山这方面,他目前为止确实还没输过。

江稚晚转身看着他,心中复杂得难以言喻。

祁应浔的改变让她感到陌生,但同时,也让她有些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