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尝尝。”

“还是小瑾细心。”祁老爷子笑了笑,很明显对她十分满意。

许瑾将水果放在桌上,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江稚晚,唇边的笑容藏着一丝挑衅。

江稚晚垂下眼睑,不去理会她。

要是祁老爷子今天特地叫她过来是为了‘纳妾’,那她真的要报警,告祁应浔重婚罪。

虽然大概率天平不会偏向她。

毕竟祁氏一年几千万供的律师团队也不是吃白饭的。

“小晚啊,”祁老太太忽然开口,“你也得跟小瑾学学?小瑾她平时也常来陪我这个老太婆说话的,还常常给我带些新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