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脸上的伤痕被雨水冲得发白,狼狈不堪。

“我在胡说吗?你们祁家不是早就觉得我配不上你吗?不是觉得我懦弱、没用,只会拖累你吗?既然这样,干脆让我跟我妈一起住进疗养院算了。”

她好像是在嘲讽自己,可话中却隐隐透着一丝崩溃。

祁应浔的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江稚晚,看着就像是放弃了自己。

他的怒意瞬间被心疼和复杂的情绪替代。

“江稚晚,别说这些话。你不是那样t?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