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本年度她听到的最大的笑话。

“我敷衍?祁总又有几分认真?”

祁应浔没有回答,目光变得更深了些。

舞会结束后,两人一同离开会场,走向停在酒店门口的车子。

车上,江稚晚看着窗外的霓虹灯,祁应浔侧头看了她一眼,冷不丁开口,“累不累。”

江稚晚轻应一声,随后便收回目光,闭上眼假寐,没有再搭话。

祁应浔看着她的侧脸,目光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