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饭而已,你至于吗?”
“朋友?”祁应浔嗤笑一声,眼神中多了几分嘲讽,“江稚晚,你对朋友笑得那么开心,为什么对我从来没有过?”
江稚晚被他的话呛住,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祁应浔却没有给她更多解释的机会,他靠近一步,声音低得像是从喉间挤出来的。
“江稚晚,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但是请你注意分寸。”
说罢他转身上了楼,独留江稚晚一人站在原地,皱着眉头看向他的背影。
她现在心里有个很可怕的想法。
祁应浔不会是吃醋了吧?
这晚,祁应浔没有回卧室,江稚晚等了他好久昏昏沉沉的都睡过去了,却也没见到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