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起身走向卧室。

她与祁应浔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商业联姻,建立在利益和算计之上。

她并没有期待这段婚姻能有感情,但她也没想到,冷漠竟会成为他们之间唯一的默契。

推开主卧的门,房间内一片整洁,床上的被子没有一丝褶皱。

江稚晚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习惯性地叹了口气。

她知道,就算祁应浔回来,他们也不过是形同陌路的室友。

还是隔壁屋的那种。

当然,是她这个寄人篱下的人住在次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