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目光幽深,看着祁应浔离去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路上,祁应浔说出的所有话都被江稚晚下意识忽略了。

祁应浔看着气冲冲走在前面的江稚晚,担心的不行,“晚晚,你慢点走。”

江稚晚上了楼,二话不说就锁了房门,还很仁义的扔出了个枕头。

祁应浔看着脚边的枕头,嘴角抽了抽,随即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

他家晚晚现在的脾气可真是一点都不藏着掖着,怀孕之后更是一点也不收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