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拿什么混充的,泥灰枯树皮,吃了没事已是万幸,就怕万一吃出个好歹……
阿萁看陈氏的神色,度量她钻了牛角尖,一时半会是回转不过来,黄氏与余氏都是一边的,她要是出声质疑,不但讨不到半点好处,反被笑话小人无知、天真可笑。
转家告诉施老娘吧,又不知她嬢嬢是个什么想头,要是盼孙心切,先去求来一副灵药,那她岂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要是她嬢嬢也不喜这些神道,少不得又要斥责陈氏一顿,累陈氏讨顿没趣。
她得想个法子,断了陈氏的念头。
阿萁想到这,装着半懂不懂,坐直身端着脸,学着陈氏的样子蹙着双眉,怯生生地道:“阿娘、外婆、二舅母,那灵药这般灵验,肯定价高,十贯八贯的说不得都算少的。阿娘,你身上有这些银钱求药吗?”
陈氏怔愣在那,黄氏和余氏也都有些讪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