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引一事,想问问小娘子中间可有什么误会?若是家中子侄相欺,实是蒋某管教不发,约束不严,绝不轻饶;若是误会,不如化干戈为玉帛,长相往来。”
阿萁回了一礼,脆声道:“小女子也不知是不是误会,事发突然,乱了分寸,一时也理不清头绪。小女子有幸得识悯王,悯王惜弱许我一张香引,我归家后便在村中办了一家香坊,卖拢息香于寺中,不过图个青山水长流,赚些糊口养家钱。本来万事顺遂,寺中高僧皆有佛心,对香坊颇多照顾,坊中买卖也算得红火,家中长辈都欢喜不已,一日三柱清香感念天恩。”
“谁知……”
阿萁转身看着蒋采明:“蒋郎君不知从何得信,领着恶仆上门要买香引,小女子不愿,蒋郎君被数种种恶果,又言道,他日再卖时,再无今时的便宜,焉知这便宜是我所求?”
蒋采明急着要张嘴。
阿萁一笑,道:“蒋郎君称道小女子无有依靠,做不得线香的买卖,便是这香材就无处寻去,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小女子定无可施为。”
“小女子只得惶惑不已,一来不知香引许不许卖,二来不知蒋家何势,能让一州境内的香行皆对小女子闭户。先时,小女子无有见识,想着上有明府,再上有州府,官家才能对商户听而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