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生在额头上,腰缠万贯意气风发,闲言碎语与阿谀奉承,不过耳边轻风,哪里会在心间落下一丝痕迹,如今跌落,闲言顿成锥心箭,令他痛不欲生。
江石看他这模样,亦有几分不忍,忽想起一人来,问道:“时载怎不见?”
付忱灰白的脸,透着各种讥诮,道:“今时不同往日,时载是要应举的,怎好与我再有瓜葛?”
江石道:“怕是有什么误会,虽说人心不可量,但时载应不是这种人。”
付忱掀了掀眼皮,没有吭声,显是不信。
江石叹口气,道:“一件事一件了,先送付伯父入土。”
付忱低声道:“多谢……等我阿爹……我想着卖了铺面,换间屋舍,与爷爷嬢嬢和阿娘独门独户安生度日。”
江石拍拍他的肩,道:“来日方长,不要负了你爹临死前的嘱托。”
`付家出殡那日真是满城尽飘白幡,桃溪地小街窄,又恰逢市集,街边门前湖畔桥旁,看热闹之人挤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