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的……”
小女娘拿手抹了一下腮边的,又朝沈拓嗑了一个头:“阿爹和这里的赌徒混赖在一处,被卖了了也不得安生,阿娘看郎君是外地客,便想卖与郎君,好远离是非,得半分立足地。郎君放心,我和阿娘手脚勤快,不怕苦累,不会亏了你的银钱。”
江石还未答话,围着的诸人有一个老妇,叹气道:“后生,看你穿得干净鲜灵,买了他母女家去,不拘是做奴做婢还是做暖床人的。她们命苦,我识得这母女,他们家的当家羞做人,吃酒赌钱便罢,打起妻女来好似结了几世的仇,命贱,好悬才得活命。”
人群中又有搅浑水的,躲在里头嚷:“小后生,买了她们母女去,又做善事,又占便宜,错过哪里又去撞这样的好事?”
江石偏了偏头,扬起浓长的眉,漫长不经似地问:“怎滴?还要强买强卖不成?”
小女娘大惊,连连摇头,啜泣道:“求郎君好心,救我们母女水火中,求求你了。”
江石无意再与她们母女纠缠,平声道:“无能为力。”
黄瘦的妇人抬起满是泪的脸,又是不可置信又是狼狈,来滚带爬趋上前来,又是连声哀求。人群我忽有暄闹声,黄瘦妇人听了听,骇然色变,又是几记重重的嗑头:“小郎君救我母女一命,救我母女一命……”
小女娘缩在一边也是瑟瑟发抖,大得出奇的两只眼凄怨地看着江石:“郎君缘何见死不救,忍心看我和阿娘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