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悯王脸面,他自然关心,也道:“说来听听。” 阿萁见此,也不再推言,将香材与蒋家之事都细细说了一遍。 沈拓顺势问道:“长随与楼卫又是为何而来?可是都中有事。” 季长随轻蔑地哼了一声,道:“禹京也不知着了什么梦魇,往日那些有头有脸之人,都揭下了脸皮,露出另一番嘴脸来。上次有御史参奏悯王夺民脂肥己,被悯王连削带打一通臭骂,再皆圣上英明,不为这起沽名钓誉之人的蒙蔽,京中倒是消停了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