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施家小娘子了,令她解惑,这才得已香成,因着这份机缘,悯王才与她一张香引。”
徐明府斥道:“胡编乱造之语。”
家仆挠挠头,不解:“不真?”
徐明府轻蔑一笑:“悯王何等人物,己身虽无十分才干,也是龙子龙孙,王府之中难道连个调香的也无,还须外人为他解忧。怕是夜梦线香之事不过胡谄,制香人是施姓村女,只不过,悯王图谋佳名,按到了自己的头上,再补偿村女一张香引。那施姓村女长贫乍富,心中非但无有怨言,反倒对了悯王感恩戴德。”
家仆小心笑道:“小的细打中了一番,那施家几辈都是草根泥腿,祖祖辈辈都靠着几亩祖田吃饭,如今真个是天翻地覆,买地办坊砌屋。换成小的,做梦都要笑醒,如何不对悯王心怀感激。”
徐明府低叹:“既说得道得多助,悯王背德狂妄之人,竟有幸得村女进献香方,真是……”
家仆越发小心了,道:“线香被好些士人视为俗物,说穿不过商贾贱业,郎君似太过关心此事?”
徐明府冷睨他一眼:“你懂什么,线香狂敛天下信徒之财,又有圣上明旨回护,圣上对悯王的爱重由此可知。叔父等在信中道:东宫对线香知之甚少,与常人无异,可见圣上待东宫不似以前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