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一边轻推了下,道:“我们的船这几日应当要回来,到时便知禹京可有生了什么事。”
陈管事道:“事出有因便罢,就怕徐明府为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拿桃溪商户下手。”
沈娘子道:“不妨静观其变。”
陈管事又摇了摇头道:“可惜了付家,我们两家虽无多少往来,少不得也有几声兔死狐悲的哀叹。他家若遣人上门,我们可搭手?”
沈娘子道:“叔叔不如先将事查得清楚,这里头究竟是什么缘故,不然,不问黑白冒然而为,非是善举。”
陈管事连连点头:“嫂嫂说得有理,我再遣人去细细查探一番。”
沈娘子起身福了一礼:“有劳叔叔了,我妇道人家长于内宅,外头诸事全托赖叔叔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