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施老娘说道说道。黄氏假笑道:“亲家一向掌着门柱油盐的,一惯又有主意,这等事自家做主便是,哪里用得与我等没见识的相量?”
没见识的许氏了挨挨蹭蹭起身,跟着勉强一笑,道:“弟妹自家做主,刀没割自家身上,哪里又知疼痛,我们外人不知里头轻重,说了也是不痛不痒一句话。”又笑,“在弟妹吃人肚皮圆,我得先家去给我老伴张罗些饭食,你是知他的,屋灶间的事,他不会动弹半个指头。”
施老还没说话呢,巴不得她走的黄氏先抢声道:“唉哟,这可怎生好,大伯也不过一道吃席,我亲家岂会少他一别碗筷的。我家老伴也是个横草不拿竖草不沾的,家中没备下饭食,怕是要饭死道旁,嫂子快家去煮碗汤面热饭,省得饿到大伯。”
许氏听她夹枪带棒的,又添几分羞臊,她家与施老娘一家的那点污糟事,哪里瞒得人,黄氏这不不拿来说嘴堵她。奈何她家理亏,半分也不好还嘴,拉扯一下嘴角对施老娘道:“那弟妹先忙,我先家去,明日再来帮忙。”
施老娘起身道:“不敢留嫂子,骨肉亲戚,也不相送,这几日家中有事,多亏了嫂嫂相帮。”
许氏埋着头匆匆走了,她一走,黄氏放低声对施老娘道:“亲家,你那大伯还是这般不讲究,侄儿家洗三,他跟尊佛似的不来吃席,还要劳他老妻特地做饭食与他吃,尽做这些羞于出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