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吊在半空晃悠的,使不得,使不得。”
黄氏怒道:“只你好心,自己都是个泥菩萨,自身都难保还有这些讲究?还回去又如何?好赖白养他两三载,也要给衣给饭的。再说呢,这过继,还不得相看相看品性的?”
陈氏耳根虽软,但她心也软,死活做不出这等算计的事,依旧摇头,泣道:“若真是过继了一儿,我自是拿他当骨肉相看……”
“三囡,人心隔肚皮,不是自己的骨肉,就怕你白费了这片心。”
“弟妹为人再好,不是自己的骨肉,又能好到哪去了?”施常从床板处翻出一个油纸包,摸出一把炒豆,扔进嘴里咬得卡嚓响,三房一个屋檐下做着,侄儿有一窝,吃点吃食也是偷偷摸摸的。他大为不满地扔了一口豆子在嘴里,道,“你好歹也是小八的亲娘,倒想把自己的儿子送人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