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封

母慈女孝的场面, 莫名温馨,以至于承桑茴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也虚心问教:“你是怕朕死了,你就没法偷懒, 对吗?”

谢昭宁沉默如金, 心虚地望着屋顶。

“滚!”

谢昭宁麻利地滚出去了。

拐了个弯, 她偷偷摸摸去了太医院, 去找安大夫。

安大夫是太医院特招进来的,只给陛下诊脉, 整日里十分闲散,谢昭宁打眼?一看, 她躺在药材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