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目光撞在一起,谢昭宁旋即收回?视线,装作无事发?生。

“不打扰你们了,我回?宫去了。对了,最近别惹事,我烦着呢。”

听她不善的语气,一向不服管教的清月没有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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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黄昏,谢昭宁提着两坛酒,迈进冷宫。

殿内没有烛火,视线暗淡,废帝坐在角落里,她进去后,宫娥鱼贯而入。

瞬息间,殿内亮了起来,废帝先捂着眼?睛,待适应后才睁开眼?睛,她望向来人,心?口一惊。

谢昭宁将一坛酒放在她的面前,“喝酒吗?”

废帝没有动,目光狐疑,谢昭宁招呼人去拿张席子过来,地上太脏了,落脚可以,坐是没法坐。

待宫娥进来后,谢昭宁直接坐下席子上,“陛下去看顾太傅了,我陪你过一个除夕,如何?”

废帝疑惑,“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酒中没有药。”谢昭宁掀开酒封,自顾自喝了一口,顿觉畅快,而后看向惊恐不安的人:“酒中有药,将你毒死了,岂不随你意了,对吗?”

废帝至今,不过求一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