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后,她问谢昭宁:“家里的事情,你都不管?”
“不方便管,我娘身子不好,也不乐意管。她不敢薄待大房,至于放烟火的事情,我也不爱。”谢昭宁警觉,不愿得罪人,二夫人愿意树敌,她也乐见其成。
空中的烟火瞬息散开,万束灯火仿佛被黑暗遮掩,仿若什么都没有留下!
谢蕴听了少年人的话,示意小厮离开,而后,她又问谢昭宁:“家中的账,可知?”
“知又如何?”谢昭宁怅然一笑,偏首望着姑母清冷的侧颜。
黑夜的风拂来刺骨的冷意,她的视线定在了谢蕴的面容上,眉眼昳丽无双,一瞬间,黑夜下的美人美得不像话了。
谢昭宁心口一紧,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转瞬挪开视线。
仿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谢蕴没有察觉她的异样,而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很聪明。有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