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了。店铺前面,摆摊正好。”
萧旗如愿以偿地被酒呛着了。呛得他直咳嗽。
不是,他躲不掉了是吗!怎么头一次离家出走就这么困难?!
萧旗小心试探:“不是,道长您看,这屋子都漏风呢,小地界,哪儿能装得下您。”
九道长风雨不动,凤眸一垂,专心对付碗里的饭菜,开始装聋作哑。
萧旗不死心:“九道长,您这修为摆摊可太屈才了。”
九道长继续吃,前几次还能赏个白眼给萧旗,现在连白眼都懒得赏。
萧旗感觉到一阵绝望。“道长,不是,我得开店呢,店铺前面摆一卦摊街坊们会误会的。”
九道长一脸“你随便叭叭反正我听不见”的表情。
萧旗服了。
行吧,叫不醒装睡的人,也说不明白装傻的人。
只是九道长这傻装的未免有些过于霸气了。
萧旗莫名有些无辜。
不过还有件事儿他得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