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鳞抱着人踏上湖里的画舫。

船头四角亭玲珑剔透,飞檐翘角如展翅的灵鸟,船柱上的祥云纹路层叠流转,垂落的纱幔随风轻舞,彩绘花窗透出斑驳光影,与雕花栏杆的繁复纹样遥相呼应。

船尾弧线高高扬起,似一弯新月划破水天,画舫足够精美,但是船身偏小。

李青辞站在船头划桨:“委屈你了,弄太大的船,我自己一个人划不动。”

玄鳞伸了伸腿:“还凑合,腿能伸直,比马车长了不少。”

李青辞回头冲着他笑:“家里的月湖连通城里的水渠可以直达城外,正好借点风,过一会儿咱们就能出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