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去信,让他好好关照你们白云观。”
赵玄真攥了攥手,抿着嘴没说话。
这个关照有两层意思,他听出来了。
“你放心,有这些血足够给我师傅炼丹了,我没想过再打这只妖的主意,你不必一而再再而三的警醒威胁我。”
李青辞理着玄鳞弄乱的头发:“你明白就好,赶紧滚,他万一醒过来,看见你又要不高兴。”
要不是这个赵玄真横插一杠子,他跟玄鳞根本就不会闹到这种份上,玄鳞也不会受伤。
赵玄真转过头,气冲冲离开了:“谁稀罕待在你这个破地方。”
等他走了,李青辞强撑出来的气势瞬间萎靡下去。
胸前传来尖锐的疼痛,以及不断外溢的鲜血,让他浑身冰凉。
李青辞咬了咬舌尖,缓了口气,他抱起玄鳞,往屋里走。
他手臂、额头的青筋都爆开了,才将将把人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