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凝重,直到看见马车里的黑色身影,才神色稍霁。

玄鳞拉着他的手,把人抱在腿上,皱眉道:“怎么了?小脸皱巴巴的,看着比蛇胆都苦。”

李青辞郁闷地扣着手指头,止不住的唉声叹气,他先前做的打算全都成空了。

“我的任职调令下来了,朝廷让我去春源州任知州,为期三年。”

玄鳞问:“春源州在哪?是很不好的地方吗?”

李青辞摇头:“春源州离京城很远,在两千多里的大西边,不算富庶,但也不贫苦。”

“只不过,它靠近千澜江的源头,州内流经一条支流,河水经常泛滥,每年都闹水患,农田、房舍被淹,百姓造成不少损失,朝廷派我去治理。”

玄鳞只听见两句。

一是离京城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