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头,抿着嘴,低低道:“以后不去了。”

“那个又脏又丑的东西是谁?那么恶心地叫你!”玄鳞语气充满嫌恶。

听见那声”青辞”时,他鳞片都要炸开了,太恶心了!

李青辞低着头,很小声道:“我的一位同僚,比我年长,才直呼名字。”